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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从此大彻大悟:“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真爱你,不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一个女孩子的觉醒! 第一章:薛涛再世,是否涛声依旧? 郝伊生一直拥有8个QQ号码,全部是七位数的。分别为公司同事、亲戚朋友、老乡同学、儿童伙伴、旧时恋人的专用号。这其中有两个很特别,都是高价拍卖过来的:一个是1314520(一生一世我爱你),用来跟白痴美女聊天的。郝伊生在该QQ号码的个人资料的个人说明一栏写得很清楚:不是美女别来烦我,好色者言。当然,资料上,郝伊生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同时也是集团公司的执行总裁,信不信由你。一个是3838438(三八三八死三八),用来跟恐龙才女聊天的。个人资料的个人说明也写得很明白,不是文科学士学位以上的,别浪费您和我的时间。郝伊生心理很清楚,根据经济学的机会成本原理,时间、货币、精神、体力都是成本。 郝伊生有一个不好的习惯,从来不加别人的号码,都是别人主动敲门造访,他再根据情况,或者拉进黑名单,永不回应。或者加入好友名单,午夜狂聊。 当然,要别人主动申请自己为好友,这是需要技巧的。郝伊生学过市场营销学拥有六张本科文凭的人,懂得怎样给自己定位。报纸上曾经登过一张获奖摄影图片,画面里面是无数只绵羊在低头吃青草,其中有一只绵羊却在前面眼巴巴地盯着镜头。该获奖摄图片的名字叫做《领头羊》。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同质化市场,必须差异化营销。你必须有自己特色的东西,才能吸引别人的眼球。个人资料要有吸引力才行,无论是用户昵称、个性签名等等都必须有很强的杀伤力。尽管对方已经浏览了一万个QQ用户,但还是清清楚楚得记住你的个人资料,因为别人吸引的是他的眼睛,而你抓住的是他那颗好奇的心。 有天下半夜,已是凌晨3点了。郝伊生还在网上各个论坛里面浏览着别人的回帖。突然美女QQ专用号码有信息提示,有人要加他为好友了。(郝伊生的电脑桌面每天都是挂着七个QQ号的。) 郝伊生一点击信息管理器,出来了一句话:世界沉默千载,今日开启。阳光穿越万年,马上到达。您能加我为好友吗? 思维的惯性让郝伊生火速浏览这个人的个人资料―― 用户号码:5151591(我要我要我就要) 用户呢称:薛涛 个性签名:从此大彻大悟:“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真爱你,不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一个女孩子的觉醒! 性别:女。年龄:-(不详) 姓名:A级保密 三围:没写。 职业:老板杀手。 毕业院校:潘金莲女子大学。 个人说明:我在有钱人里面找长得过去的,不在帅哥里面找稍稍有点钱的。 啊!有个性!我喜欢! 人是好奇心很强的动物。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告诉我们,人有意识、下意识、潜意识的。人对自己未了解的东西,内驱力就越强,驱动他去了解和接触这个东西。 郝伊生马上将这位网名叫做薛涛的女子加为好友。并且向对方问候:薛涛女士!悠悠数载,别来无恙乎!小生的油壁香车在此已恭候您多时了,准备接你回府! 奇怪!半天没有回话。郝伊生一看!哦!对方已经下线了,或者是在潜水状态中。
引言:恋爱不积极,生理有问题。男生不流氓,发育不正常。男人不花心,肯定是神经。 第二章:改变观念,适应这个世界 郝伊生这几天都没有上线,他一直很忙,公司搬了新家,搬到了彩田北的中银大厦。公司老板在中银大厦租了两层楼,是用来办公的。同时,老板还在中银大厦旁边的中银花园庭芳阁租了八个单身公寓,是给公司高管人员住的。 郝伊生搬到中银花园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房子都是红色的,并且住的人很少。中银大厦一共有38层,就这么七八家公司。他公司的人最多了,一共300多人,他公司搬进来后,这栋楼才有生气。 薛涛也是他到中银花园后,所加的第一个网友。 郝伊生在深圳的亲戚比较多。特别是他娘家那边的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就有几十个。郝伊生的亲戚是值得介绍的:他的外公一共有五兄弟,他的妈妈有七个哥哥。郝伊生的舅舅们所从事的行业很好笑,也有当医生的,也有算命的,也有看风水的,也有当道士抓鬼的。 郝伊生搬家的第四天,他的表弟杨刚来看他。杨刚在深圳一家艺术学校教声乐,他还是一名业余歌手,组建过乐队,经常在酒吧唱歌或者参加路演。 郝伊生跟杨刚关系比较铁,是无话不说的。一起谈足球、谈女人、谈股票等等。几瓶青岛,半斤花生米下来就过了半天。 杨刚这段时间也很郁闷,女朋友跟一个香港商人走了。他一个人很寂寞,不是上网聊天、玩游戏,就是到华强北DJ蹦迪去。 杨刚经常跟郝伊生喝酒。特别是每碰到不顺心的时候,就往郝伊生这边跑,每次都是狂喝。这天来看郝伊生,杨刚在路上就买了三瓶茅台和一斤鸭脖、半斤花生。 杨刚一进门就喊:“表哥,今天是周六,咱俩好好喝几杯!” “杨刚:您的女朋友呢?没有跟您一起来?” “别说那个骚货了!一提起她,我就来气!” “到底怎么回事吗?” “跟一个香港菜农跑了!” 郝伊生搬出凳子,整理好茶几,倒好酒,放上烤鸭和花生米。郝伊生接着说: “就是因为你太花心嘛!你这种德性,我还不知道!” 杨刚喝了一口后,缓缓得说:“不是的!深圳这个地方是没有爱情的,只有金钱和性交易。你没有看过这样的一段话吗?‘睡在我床上的不是我的媳妇,我的媳妇不知道睡在谁的床上。’” “经典!” “你光说我,我还没说你呢?你找到女朋友没?” “哎呀!‘爱我非我爱,我爱非爱我’,‘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并且还是母老虎,真的非常痛苦’。” “表哥:你就迁就一点呗!七姨都急死了!准备着抱孙子呢!况且你家就你一个男孩。”(杨刚叫郝伊生的妈为七姨) “爱情不象买纸巾,可以迁就。不可能随便在大街上找个‘卖盗版黄碟的、卖烤地瓜的、卖炸豆腐干的就草草结婚吧!。” “不找女朋友也不行呀!‘恋爱不积极,生理有问题’。你是学医的,比我更懂!不然先找个性伴侣也行啊!” 郝伊生摇摇头,沉默不语。 “唉!你这个人啊,就是不主动。表哥:你别忘记了,‘男生不流氓,发育不正常’、‘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花心,肯定是神经’这个道理啊?” “这个地方,男人女人都很坏!”说到这里,郝伊生突然想起:“表弟,我前两天认识了一个新网友,特别符合你口味!” 郝伊生转过身去,一看电脑的屏幕。说:“表弟,你过来,她今天刚好在线!” 引言:心门没上锁,灵魂赤裸裸,不怕玩出火,无求有结果,希望你别躲,勇敢面对我。 第三章:她经常在银色的月光下飘荡(简称淫荡) 杨刚快速浏览了一下薛涛的个人资料,诡秘地对着郝伊生说:“表哥,桃花运来了,这个绝对有戏,马上跟她联系。” 郝伊生笑了笑,就给薛涛发了短信息“美女,下午好!薛涛重现,是否涛声依旧?” “帅哥靓仔,涛声依旧,可惜没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我是蟋蟀的蟀,不可原谅的谅。谢谢薛家大小姐的夸奖!” “呵呵!你很幽默呢!你在哪?” “我在深圳,你呢?” “我也在深圳!” “薛小姐:你为什么将网名叫做薛涛,是另有它意,还是真实名字?” “这位先生:那你的网名叫做猛男,就是猛男?到底是哪方面那么猛啊?” 杨刚眼睛发光:“表哥:对方已经问到实质性的问题了!快点回帖呀!上一回我也是这样没有说几句话就跟一个陌生网友上床了。” “啊?什么?说来听听!”这回轮到郝伊生的眼睛发光了。 “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有一天夜里,有一个叫做特别寂寞的网友要加我为好友,我通过了她的请求。之后,她马上跟我视频。我当时只是穿了一条裤衩,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一看对方是个美女就问她:‘你真的很寂寞吗?要不要我给你解闷?’她马上回答:‘我已经寂寞很久了!特别是今晚。心门没上锁,灵魂赤裸裸,不怕玩出火,无求有结果,希望你别躲,勇敢面对我。’” “这好象是在编故事哦!真的吗?”郝伊生半信半疑。 “骗你我是小狗,深圳这个地方,一夜情到处都是。” “后来呢?”郝伊生以期待的眼神望着杨刚。 “后来我问她到底是她到我这边来方便,还是我到她那里方便。她说还是我到她那里方便,她住在八卦四路星湖花园。” “后来,你就去了?” “肯定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不需要钱的,为什么不去呢!真是的!” “你不怕这是陷阱?” “我一个男的,怕啥?几个男人都打不过我的。你知道我曾经练过武术。” “为什么不考虑开宾馆?” “开宾馆要钱,我不干。其实我当时也很担心。但是我到了她家里后,就不担心了。” “为什么?” “那是非常高档的小区,都是统一的两房一厅。她的家里很漂亮,装修很豪华,这个将近30岁的女人不象是个坏人!” “你长得帅,没办法,少妇杀手呀!” “可能是吧!我一进门,她就将我带进卧房。我刚坐在床沿上,她就关灯了,只留下一只粉红色的5瓦灯泡。他以那迷离的眼神柔情地望着我呢喃地说:吻我一下,好吗?” “我的天呀!这么快!这么主动!这个女人起码是三年都没有碰过男人了!你不怕她有性病吗?如果碰到支原体、衣原体,你这一辈子就完蛋了。”郝伊生激动了起来。 “支原体、衣原体是什么?” “这是性病当中最顽固的疾病。很多人花了很多钱都没有治好。女性病人症状不明显,男性病人症状就非常明显了。” “什么症状?”杨刚开始紧张了。 “一般情况是尿道口有蚂蚁在爬的感觉,尿急、尿频、尿痛等。但没有流白浓。” “那我没有这些症状。” “继续讲你的故事。” “我当时很害怕,也很冲动,但当我跟她一起倒进梦思床上,我的双唇贴上她的双唇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会吧?” “是的。我在摸过这么多的女人当中,她的腰背部是最滑、手感最好的一个了!”杨刚继续说:“我都不记得我是怎样进入她的身体了,只是记得她在哇哇狂叫,害得我第一次没有两分钟就完事了。” “那天晚上一共搞了几次?” “一共八次,但是全部加起来可能都不到20分钟。” “这样不行,这样的女人,渴望的是久旱逢甘霖。你这样弄她,她更加痛苦。还会将她弄成性冷淡呢!” “你说对了,我第二次去找她的时候,她就不理我了。她骂我人长得这么高大威猛,下面的东西那么烂。表哥,你不愧是性爱专家。” “如果是碰到我,她想怎样都可以的。”郝伊生得意得说。 “今天不是碰到了吗?”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网上瞎聊可以。但是,一旦来真的就不行了。”郝伊生继续说:“男人有五类:一类是色戒,远离女人;一类是色盲,对美女不感冒;一类是色仙,有贼心无贼胆;一类是色鬼,只要是女人都感兴趣;一类是色魔,专门是践踏蹂躏女人。我是色仙,你是色魔。我们是不同的。”郝伊生笑了起来。 “你丫的,别跟我装了,一看你QQ的资料,就知道你没有比我好到那里去。言归正传,今晚你必须将薛涛解决了,不管她是唐朝的薛涛,还是当代的薛涛。要不,我代替你聊天?” “还是我来吧!” 郝伊生继续跟薛涛聊天。 “哪一方面嘛?” “就是那一方面!” “我是医生,你直接点好不好?” “医生?真的假的?看哪一科的?妇科还是动物科(兽医)? “我是男科医生。” “男科?那ED是什么意思?” “ED是勃起功能障碍的意思。这个不用来考我!我每天晚上都讲。我是深圳电台午夜悄悄话这个栏目的特约嘉宾。” “啊?你是郝医生?” “正是在下!” “我是你这个节目的忠实听众。我想见见你。” “什么时候?” “今晚。” “不行!”郝伊生还没有将这两个字发出去,就被杨刚阻止了。 引言:深圳富婆最有钱,专门修理小青年;东莞二奶没文化,床上功夫传天下;广州小姐有礼貌,随身带着避孕套;海南老鸨更厉害,公共场所敢做爱。 第四章: 这些人都很变态 “杨刚,我今晚还要去电台主持节目呢?你这是干吗?”郝伊生将‘不行’改成‘不好意思,我今晚还要到电台去主持午夜悄悄话呢’发给了薛涛。 “那好吧!谢谢你,郝医生,改天再约。88!”薛涛说完,就下线了! 送走了表弟,差不多是晚上八点了。郝伊生冲完凉,精心打扮了一下,打的到福田区广播电视大厦去。 郝伊生以前是在广州一家省立医院上班的。后来由于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没有结果,他就来到了深圳。 也许是失恋的伤害太大了,郝伊生在深圳的这几年,感情还是一片空白。但今天跟薛涛这位网友聊天后,让郝伊生想到很多。深圳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一夜情?难道很多女孩子都象那句话所说的那样“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吗?特别是表弟杨刚最后的那句话:表哥,别浪费资源,深圳这个地方,应该好好玩一场,别委屈自己了,‘不懂在疯狂中做爱,就会在沉默中变态’。 郝伊生到深圳后,不在医院上班了,而是去了一家性用品保健品公司工担任首席咨询专家。这个工作比较轻松,每周二、周四、周六晚上在深圳电台讲性保健知识,同时解答患者关于性方面的疑问和困惑就行了。 但是时间长了,郝伊生也觉得有点烦了,因为有些病人很变态。 今天晚上的几个电话都不对劲。 第一个电话是一个四十岁的富婆打来的: “郝医生,我听你的节目有一年多了,我现在不听你节目就睡不着!” “谢谢你,请问,这位小姐,怎样称呼您比较方便?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免贵姓桂!我想知道男人性能力的强弱是从哪方面来判断的?” 一听这种口气就知道这是一个‘食饱思淫欲’的富婆。 有一个民谣就是说这种人的―― 深圳富婆最有钱, 专门修理小青年; 东莞二奶没文化, 床上功夫传天下; 广州小姐有礼貌, 随身带着避孕套; 海南老鸨更厉害, 公共场所敢做爱。 尽管明白这种人的动机是不良的,但是,医生的天职让郝伊生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男性性功能有五大生理指标。分别是:阴茎的‘长度’、‘粗度’、‘硬度’和性爱中抽插的‘持久度’和‘猛烈度’” “那么,郝伊生:是不是阴茎越长、越粗就越好啊!我好喜欢阴茎长得长长的、大大的猛男哦!” “不是,如果女性的体形是偏瘦的、比较苗条的。那就不舒服了!因为阴茎过长会碰到子宫颈而引起疼痛。同时,阴茎的粗细跟性爱的快感无关,因为阴道口的括约肌是可以扩大和缩小的。跟性爱快感有关的是硬度和持久度。” “请问:郝伊生,你结婚了没有?这些理论是你个人经验的总结还是书本上的东西?”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是医科大毕业的。请问:这位小姐,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问题了!哇噻!你的女朋友很‘幸’福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当面请教你?” 第二个电话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打来的。 “郝医生,晚上好!” “这位小姐,晚上好!请问小姐你贵姓?” “我姓焦,不是性交的交,是焦点的焦。今天晚上,我的男友没有过来。昨天晚上,他到我住的地方来了,我们颠鸾倒凤了一个夜晚,梅开九度。但觉得一个晚上的时间不够我们尽情地烂漫和玩耍,我还没满足,现在我还陶醉在当时的情景中……” 听到这里,郝伊生的头开始变大了。这又是一个性心理变态者,有典型的暴露癖倾向。别人是没办法才将这种事情告诉医生,她是怕别人不知道,要大书特书。 “焦小姐:您想咨询哪方面?” “别急嘛!让人家慢慢讲嘛!我找你肯定是有事的。” “好吧!请继续。” “有一次,我们几位闺中密友在一起讨论,究竟哪种女人最幸福。其中一位说:我希望自己是‘足球型’的女人,天下所有优秀的男人都来追我;第二位说:我希望自己是‘玫瑰花型’的女人,天下所有的帅哥靓仔都来亲我;第三位说:我希望自己是‘麻将型’的女人,天下所有有钱的男人都来摸我。而最后我说:我希望自己是‘救护车型’女人,天下所有的猛男都从后面来上我,并且都在哇哇哇狂叫……” 奇怪,这底是想要我给她解答问题,还是想要我听她讲故事?郝伊生越来越觉得没意思! “焦小姐:说说你的问题吧!时间有限。不好意思,” “郝医生:耐心点!慢听我说,好不好?我目前的情况是:男友在我旁边,我都不满足,现在男友不在我旁边,我有这方面的需求,并且是非常的强烈。那我该怎么办?” “焦小姐:您多大了?” “我今年三十。” “焦小姐:你刚好处在精力最旺盛、性欲最强的年龄段。这样吧!你可以考虑买一个质量比较好,档次比较高的男性性具吧,这样对你方便一些。”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呢,我要真枪实弹的。” “这个问题,我帮不到你,不好意思!” “所以,我想借助电台寻找一位候补男友,希望郝医生给我把把关,郝医生也可以考虑当我的储备男友。听到这个广播的各位猛男,别忘记了我的联系方式是……” 哇!这种女人太绝了,竟敢想电台给她做免费广告。 第三个电话是一个老头打来的。 “郝医生,您好!我叫朴徳启“ “朴先生,您好!” “郝医生:我老婆有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也没有怀孕。本来是来月经的时候,竟不知不觉的流鼻血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月经周期紊乱,西医叫做‘子宫内膜异位’,中医叫做‘倒经’。你可以到药店去买几盒《六味地黄丸》,这种药是纯中药成分,功能是滋阴降火,补肾水,泄相火。你也可以带你爱人到北大医院或者福田妇幼保健院去看一下。 “郝医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处女,能不能从外表看得出来?” “不能!要准确的话,必须靠人工或者阴道窥镜检查。从外表只能是几成把握。”郝伊生继续说:“朴先生,女孩子是不是处女,对于夫妻生活来说,不是很重要的。” “郝医生: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是海南人,我是开建筑公司的。我们当地有一种习俗,每年正月里,当老板的都要出去找处女。如果第一个就是处女,那就意味着新一年里工作顺利、一切如意,我们当地叫做‘开门红’。如果第一枪走火了、没有打响,没有碰到处女,那这一年就别指望发财了。” 这是什么世道,什么狗屁的理论?怪不得现在处女会这么少,原来全部给这些人糟蹋了。 “朴先生,见红的也不一定是处女。深圳的四大医院,每天来做处女膜修补术的女孩子都有2000多人。 “啊!见红的都不一定是处女?吗的,我所碰到1000多个处女中,也有假的在里面?那不行,郝医生: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要请你当我的私人医生,指导我的私人性生活!” 谁接到这样的咨询电话,谁都抓狂! 第四个电话是一个小女孩打来的。 “医生叔叔、主持人阿姨:你们好!我叫肖筱筱。” “肖筱筱小朋友,这是深圳电台成年人热线,你拨错电话了。”郝伊生回答说。 “我知道这是成年人热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肖小姐:你多大了?”郝伊生马上改口。 “我今年十四岁,我不只一个男朋友呢!” “那你是几岁开始来月经的?” “十三岁。” “肖小姐:你的性待业期(注明:性待业期是指第一次来月经到第一次过性生活的时间是多长)太短了,你还没发育完全,过早地过性生活,对身体是有害的。” “谁说我发育不完全呢?我的胸部比我妈妈和我阿姨的都大!” “我不是说那个部位发育不完全,我说的是其他方面。比如骨骼中股骨骨化中心愈合的时间是21岁。如果你过早地过性生活了,对你的身高就有一定的影响了。” “我才不相信呢!我的音乐老师、也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对我说,女孩子越做爱,就越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雌性激素分泌越多就越长越漂亮。” 停了一下,肖筱筱接着说:“我今天想请教一下郝专家,哪种方法打胎比较好些?” “肖小姐:哪种方法对人体都是有害的。特别是打胎达到三次以上者,以后就很能怀孕了。” “我打胎多少次跟你无关,你只告诉我,哪种方法打胎比较安全就行了!” “那你去医院做B超了没有?到底确定是怀孕了没有?” “哦!这样啊!谢谢你,郝医生。”说完,小女孩就挂了电话。 第五个是一个男的打来的,可能是色情旅店的老板 “郝伊生,晚上好,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我姓万。” “万先生,你好!请说!” “是这样的,我跟我老婆每次做爱的时候,她都不喜欢我抚摸她的乳房,也不让我亲她的乳房。” “您们是刚结婚吗?做过婚检没有?乳腺有没有问题?” “做过!乳腺没有问题。我老婆的乳房非常大,我想知道,女人的乳房到底有哪些形状?” 这到底是咨询,还是猎奇? 郝伊生硬着头皮回答:“大概有三十二种形状,分别是茶杯型、樱桃型、半球型、锅盖型……” “哇噻!看过这么多的乳房,还有几种类型我没看过。郝医生:哪一种最漂亮?哪一种手感最好啊?” “樱桃型最漂亮,又尖又高挺;半球型手感最好,又软又光滑。万先生:您刚才的问题,可能是因为你的动作太粗鲁了,你的老婆不太适应。” “郝医生,你刚才所说的三十二种形状,能不能再说一遍,我还没有记下来?” 彻底晕倒。 下班后,刚才那几个咨询电话让郝伊生越想越不是滋味,这几天真的碰见鬼了,一切都不顺心。 今天下午从21楼坐电梯下来的时候,电梯里面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十四楼等电梯的那几个家伙,在电梯外面看了一眼后,神经兮兮地说,真不碰巧,等了九次电梯,每次电梯都是满满的。这是吓谁呀! 还有,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陈经理竟当着几个哥们的面拿自己开玩笑。说有些人是‘白天斯斯文文,晚上牛鬼蛇神。’就象吴老板。有些人是‘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就象郝伊生。 确实,公司的老总――吴三养是不缺女人的,在公司里面跟他染指的女职员起码有十几个。他的秘书是每两个月换一次,说白了,总裁秘书就是总裁的情人。 不说公司老板,就说自己的表弟杨刚,从小到大都是性福不浅,绯闻不断的。 引言:才子加流氓,泡妞才能算入行;野兽加玫瑰,那个女孩都好追。 第四章:杨刚是个泡妞天才 提起杨刚的泡妞技巧和方法,谁都佩服! 读小学的时候,他跟别人打赌,他敢在女老师的胸前抓一把,别人说他吹牛,但结果他赢了。 他先将一条小虫从后面轻轻地放在女老师的肩前,再悄悄地说:老师,你身上有虫。当女老师花容失色、惊慌失措之际,他很随便地把小虫拍下来,并趁着机会在女老师的胸前乱摸了一通。 刚才介绍的仅仅是牛刀小试,最值得大书特书的是他初中时代的表现。 读初三时,,杨刚是三(1)班的班长,他的班主任杨玲玲是刚分配到这间中学教英语的单身老师。每逢周末,杨老师都会回家去,她宿舍里面的东西就让杨刚帮着看管一下。 那时候,杨刚十五岁,已经发育成熟,对男欢女爱已经有了朦朦胧胧的初步认识。他在杨老师的宿舍里面不怎么乖,而是乱翻东西。结果,他在杨玲玲的枕头下面翻出来了一个笔记本,是小说《少女之心》的手抄本。八十年代中,这本手抄小说在校园里曾经风靡一时,女生宿舍熄灯后,有很多小女生打着手电筒在被子里面偷偷看这本书。 杨刚马上被这本书吸引住了。里面哪些不堪入目的性爱描写,看得杨刚两耳发烫,呼吸加快,让一个懵懂小年联想翩翩。也就是这本书,让杨刚第一次认识淫水、精液之类的字眼。 这本书不是很长,是写一个小女孩跟她表哥的几次性爱历程,二个小时就可以看完了。但看完这本书后,杨刚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老是回忆着书里面的性爱情节。 他爬起来去洗手间,刚才看小说的时候,小弟弟已经站岗了几个小时了。 从洗手间回来,他发现桌子上有一个玻璃相框,里面是杨玲玲的半身单人照。 杨刚仔细端详着相框里面的杨老师,他第一次发现杨老师是这么的漂亮。高挺的鼻子,弯月亮型的眼睛,特别是那高高的胸脯。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小弟弟又开始站岗了。这一回真的受不了啦!杨刚竟然对着相片中的杨老师手淫起来。 少年时期血气方刚,很快就有快感,杨刚的精液如井喷般射到镜框和凉席上。 擦干净精液后,杨刚还是睡不着。 他第二次拿起《少女之心》,再看一遍。 这次,他发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还有杨老师看完这本书的心得和体会: “我的天啊!什么时候,我才有这样的烂漫经历啊!太妙不可言了!” “我希望我以后的男朋友也象书中女主人翁的表哥那样:高高的、帅帅的、坏坏的。” …… 反复看着杨玲玲的读书心得,杨刚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一定要想方设法搞定杨老师。 星期一的晚上九点半,杨刚到了杨玲玲的宿舍里面去。 这是一所镇办的初级中学,全校师生一共有一千多人。杨老师住在刚盖的北区教师楼里面,杨玲玲是第一个搬进来的。这一栋新楼,全部是一房一厅,有八层,每层有两单元住两户,但是这栋楼安全设备不是很好,也比较偏僻,所以,杨玲玲回家后才需要别人帮她看门。 杨刚是班上的班长,比较乖,比较听话,杨玲玲非常信任他,由于工作的需要,杨刚经常往杨玲玲的宿舍里面跑。 但是,杨玲玲做梦都想不到今晚的杨刚跟往常不一样了。 这天晚上,杨刚特意换了一件新衣服,头发也弄上了摩斯。(八十年代中好象还没有啫哩水的) 杨刚进来后,杨玲玲眼前一亮,不自主地说:“嗯?杨刚,你今晚很帅哦!” “杨老师,你今晚也很漂亮、很迷人呀!”杨刚歪着头、眯着眼睛、对着杨玲玲一直微笑。有型有款,帅呆了! 确确实实,今晚的杨玲玲穿着白衬衣和连衣裙。身上错落有致,该凸出的地方已勇敢地凸出来,该凹进去的地方都含蓄地凹进去了。 特别是那薄薄的白衬衣,压不住杨玲玲胸前那两个就要展翅起飞的白鸽,正如有句唐诗所说的那样――满园春色关不住,两只仙桃出墙来。这一幕看得杨刚心旌荡漾,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又舔自己的嘴唇。 杨玲玲发现了杨刚那异样的眼光,一直死死地盯住自己那高高的胸脯不放。 “杨刚,你今晚过来是想向我请教问题,还是说说关于班上的事情。”杨玲玲迷惑地望着杨刚。 “杨老师,你今晚真的很漂亮,我特别喜欢看你,总觉得看不够。我还想抱抱你、亲亲你。”杨刚竟然背起了《少女之心》里面男主角的台词来。 “什么?”杨玲玲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平时那么乖的学生,今晚造反了? 杨玲玲盯着杨刚说:“杨刚,你疯了!我是你老师,你也敢对老师耍流氓?” “杨老师,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杨刚扬着头乜斜了杨玲玲一下,样子挺拽的。 彻底反了!杨玲玲气呼呼的地说:“好!我现在马上将你带到校长办公室去,你把我的钥匙还给我,我没有你这样的流氓学生!”杨玲玲的鼻子都气歪了。 “杨老师,别激动,经常生气对身体是不好的。到了校长那边去,对你更不利,因为我有这个东西。”杨刚将杨玲玲那本手抄小说――《少女之心》从身后拿了出来。 杨玲玲一下子就蔫了,这本书本来是锁在抽屉里面的,由于上次回家太仓促了,只好放在枕头下面,想不道会给杨刚淘出来了。 对于八十年代来说,这很出格的事情了。不象现在,十岁小女孩都敢在泥岗桥上卖盗版黄碟。 杨玲玲恨恨地对杨刚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亲一下你的脸颊,杨老师姐姐。”杨刚这个时候有点象幼儿园大班的小孩那样可爱。 杨玲玲缓了一口气,心理想:这个男孩可能是由于青春期的骚动,仅仅是想亲一下自己而已,应该不会色胆包天的。 “好吧!你先把书还给我,我答应你!”杨玲玲终于让步了。 “杨老师,你还没闭上眼睛” “闭眼睛干吗?”真的是令人可恨又可气。 杨刚将书放在桌子上,带着微笑缓缓地向杨玲玲走去。 突然,他猛得将杨玲玲抱起来,放在床上,并将杨玲玲压在下面,狂吻了起来。 呸!杨玲玲往杨刚的脸上啐了一口。杨玲玲这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小男孩是个深藏不露的真正色狼。 “你不让我起来,我喊了!”杨玲玲气急败坏地说。 “你喊是没用的,这里面没人听得到。”杨刚得意地说。 确实没人能听得到,千怨万恨的是怪自己太相信这个小色狼了。 “你不是说只是亲我一下吗?” “我还想抱抱你,嘿嘿!”超级流氓都是撒谎高手。 “杨老师,那本书好不好看?”杨刚盯着杨玲玲的眼睛。 杨玲玲只能无语。 “杨老师,你的日记里面不是写着你以后要找个高高的、帅帅的、坏坏的男孩子吗?我刚都达到你的要求啊!”杨刚开始心理进攻了。 “我找的是我的同学,你是小孩,比我小六岁!” “我不小了,不相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弟弟。”杨刚又背起《少女之心》男主角的台词来。 听得杨玲玲又气又恨又羞。碰到这样的流氓,真的无可奈何。 看到杨玲玲不做声,杨刚又开始不老实了。他轻轻地吻着杨玲玲的耳垂,吻着杨玲玲的脖子和颈部。吻得杨玲玲情迷意乱,吻得杨玲玲娇喘吁吁。这种感觉杨玲玲是从来没用体会过的,实在是太爽了,好象是一个小石头投进湖面一样,有一股缓缓的热流慢慢传遍了全身。 看到杨玲玲已经进入梦幻状态,杨刚的胆子更大了,他一只手掀开杨玲玲的白衬衣,从前面腹部往杨玲玲的胸部伸去。 随着‘啊’的一声,杨玲玲双手死死压住这只罪恶的手。 杨玲玲彻底上当了,想不道,杨刚这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前面的腹部往两腿之间插进去了。 再随着“啊”的一声,杨玲玲夹紧双腿,杨刚的手进不去了。 “马上给我将手抽出来” “杨老师,你不张开双腿,我的手怎么会抽得出来?” 杨玲玲不敢张开双腿,腿一张开,这个小流氓绝对是得寸进尺,他现在已经象一个输红了眼睛的赌鬼。 “杨老师,你的下面已经全部湿了。”杨刚继续心理进攻。 “那是尿!” “尿又这么滑吗?” “我今天刚好来月经,放了我吧!” “那让我看一下!” 这个小色狼四蛮精的,看来今晚麻烦了。杨玲玲只能是死死保护好自己。 双手动弹不得,杨刚还是有方法。尽管杨玲玲是卷着身子,杨刚还可以吻杨玲玲的耳根。这回是正打歪着了,耳根为女性的四大敏感区之一,杨玲玲这块未开发区,终于经不起杨刚那厚厚的、性感双唇的猛烈开垦! 几分钟之后,杨玲玲全身都瘫软了!杨刚趁着机会双手将杨玲玲的裙子连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啊”杨玲玲马上往床的里面翻过去,将一条毛毯死死地缠在身上。 在杨玲玲往床里面逃跑的过程中,杨刚已经脱光了衣服,静脉的不断充血,让杨刚的小弟弟在不停的上下抖动,阴茎的表皮差点都被撑破了。这时候,杨刚的理智已经彻底失控了,他不会让手中的猎物成功地逃跑的,今晚搞定杨玲玲是志在必得。 杨玲玲也开始清醒了,她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毛毯,另一只手无情地给杨刚三个响亮的耳光。 “啊!我的眼睛!”杨刚双手按住眼睛喊了起来! 杨玲玲终于有机会起来了,她马上去拿衣服穿。 杨玲玲又上当了,杨刚从手缝里看到她起来后,一转身,将杨玲玲再一次推倒在床上,双手压在杨玲玲的两个肘窝上,双腿撑开杨玲玲的双腿,他的小弟弟拼命地往杨玲玲的身上猛插。 经过N次的不断努力和奋斗,杨刚的小弟弟终于如愿以偿插进了那个魂牵梦绕的洞穴。 “哇!”的一声杨玲玲失声痛哭了起来。 但在这个时候,杨刚感觉到阴茎的根部奇痒无比,全身都在不停地抽搐,他感觉到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只知道拼命地抽插,他不管那么多了。 此时的杨玲玲感觉到阴道是非常钻心的痛,这种疼痛从来没用体会过,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疼痛一直往腹部传过去。据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快――又痛又快。 抽插了十几下后,杨刚终于感觉到有一股热浪从阴囊下面往尿道口冲出来,就象黄河决堤那样浩浩汤汤。全身感觉到无比的愉悦和轻松。 杨刚起身后,他惊讶了,不禁失声叫了起来:“杨老师,你身下有血!” 杨玲玲也发现了,她忍住疼痛,起身给杨刚十来个响亮的重重的耳光。 杨刚没用闪躲,也没用反抗。他说:“老师,你想怎样打就怎样打吧,我也觉得自己欠扁。” 刚才二个多小时的艰苦战斗太累了,就这么几下,杨玲玲就没力气了。她无神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她怎么都想不道自己的第一次会给了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刚刚成年的小男孩,并且他还是自己的学生。想着、想着,杨玲玲又痛哭了起来。 在旁边的杨刚也开始清醒了,不禁害怕了起来,这是强奸啊!这回可能出事了。他颤颤的说:“杨老师,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要不要我削一个苹果给你吃。”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杨玲玲已经喊不出来了。 “好!好!我马上滚!”忙乱中,杨刚终于逃跑了出来。 回学生宿舍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他睡不着,一是兴奋,二是害怕,三是小弟弟很痛。 三天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杨老师请假了,没有来上课。 第四天中午,杨刚跟几位同学买了一些东西到杨玲玲的家里去。 “杨老师:听说你病了,不能给我们上课,我们都很挂念你,所以,大家今天一起看你来了!”杨刚说。 “杨老师,什么病呀,是不是感冒?”另一个学生说: “这是老师的事,我们不能过问。杨老师,祝你早日康复!”杨刚接着说。 “我没有什么病,只是头有点晕,马上就好了,谢谢同学们的关心。”杨玲玲说完,白了杨刚一眼,心理想:这个流氓将我弄成这样了,还说‘这是老师的事,我们不能过问’。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段畸形的师生恋一共维持了半年时间,杨刚考上高中后,这段恋情就结束了。 杨刚确实是个泡妞的高手。但是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他是怎样失手的呢,失败得惨不惨,明晚准时见。 杨刚考上高中后,在当地一所县级一中读书。这所中学的办学条件、师资力量等方面都不错,唯一遗憾的是美女太少。用杨刚的话说,如果在这所学校碰到美女,那简直比中六合彩还兴奋。因为他在这所学校已经呆了两年了,碰到的全部是恐龙。最让他想狂吐的是,时不时有一些恐龙来骚扰他。经归纳总结,杨刚发现这些恐龙具有三个典型的特点: 脸上笑容不变, 表白直接简练, 眼睛大胆放电。 杨刚一直住在学校里面,这回不是集体宿舍,而是在教学楼三楼楼梯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面。这种教学楼的结构有点奇怪,一共5层,没有电梯,只有三个楼梯口,上课和下课只能爬楼梯,每层楼楼梯后面都有一个小房间,是分给刚来学校任教的单身教师住的,因为教师楼的宿舍有点紧张,并且还需要在本校从事5年教学工作才能有机会分到套房的。 杨刚就是住在他亲戚张老师的宿舍里面,张老师的家离学校很近,他晚上回家住。 跟杨刚一起住的还有他的两个哥们,他们三个关系特别铁。一起打篮球,一起吃饭,一起学习。都是高三(1)班的学生。 突然有一天下午的课余时间,他的哥们李海神秘地对他说:“杨刚,我们学校这两天转来了一位超级美女,听说还是我们县新任县长的女儿,跟他爸爸一起从外地转过来的。” “到底是不是啊?不是,我就狂扁你!”杨刚一听有美女,眼睛马上发亮。 “我骗你干吗?是高三(2)班的插班生,没几天,大家都公认她是咱们学校的校花了。” “那好,我们一起到高三(2)班去看一下。”杨刚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了。 高三(2)班的班主任李明在讲堂上唾沫横飞,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透过窗子,杨刚和李海都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脸孔,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第三位置上。这位女生有苗条、修长的身材,到底有多长不能确定,因为她还没有站起来,只是知道她是坐在后面的,肯定是很长。她还有一双明亮的、水汪汪的、会说话的大眼睛,最摄魂的是,她看着讲台上的李明,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头发也是长长的,鼻子是尖尖的,嘴巴是小小的,总之,总觉得她眼睛、鼻子、嘴巴放在一起是特别的和谐,让人看了一眼,还想看第二眼、第三眼。 上课的铃声响了,杨刚还不想走,他发现时间好象为这个女孩凝固了。 后来,杨刚知道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叫罗娜娜,真的不是本地人。 怎样才能接近她呢?杨刚想出了一个方法:下课前他先跑到楼梯口。 终于看到罗娜娜被她们班上的几个恐龙簇拥而下,她象一位公主一样。 杨刚马上开口,说:“同学,你是不是刚来的呀,我以前好象没有看过你哦!” 罗娜娜的头一偏,眼睛往天花板看去,鼻子一哼,就下去了,留下的是那些恐龙的嘲笑声。“杨刚,别想得美,癞蛤蟆是永远吃不到天鹅肉的,别做白日梦了!”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容易得到的东西,是没有成就感的。比较难征服的女孩,如果被征服了,那就非常有成就感了。 杨刚不可能因此而放弃。 他直接往高三(2)班跑,坐在罗娜娜后面那个男生的位置上,并且一坐下来就是狂聊。可是,吹箫引凤这一招,罗娜娜一点都不感冒,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好象杨刚这个人是透明的。 没办法,杨刚只好开始向罗娜娜搭喧了,“同学,你是哪里人啊?你的皮肤很好哦!是不是湖南的呀?” “不告诉你!”罗娜娜白了杨刚一眼。 哈哈!人家都说: 姑娘不开口, 神仙难下手。 她开口了,事情就好办了! “你很可爱!有个性!”杨刚向罗娜娜翘起了大拇指。 “我可爱关你屁事啊!”罗娜娜好象对帅哥都是特别的凶, “哇!我发现你很凶哦,不是一般的‘凶’,是很大的‘凶’。杨刚开始说流氓话了。 “你再说,我马上打你。”罗娜娜扬起手中的书本。 “小生知罪,小生说错了,小生自我掌嘴300下,行不?” “好!现在掌嘴给我看!”罗娜娜嘟起小嘴巴看着杨刚,样子是非常的可爱。 就这么几句话,表明杨刚的‘破冰试验’已经成功。再次证明他的泡妞心经: 女孩希望经常被哄, 女孩希望经常被宠, 女孩希望你将她往天上捧。 杨刚心情好多了,他开始酿造下一步的泡妞计划。 杨刚下课回宿舍后,马上找他的哥们李海。 “李海,帮我写一封情书,好吗?”因为李海是学校的文学社社长,爱情诗写得特别特别的棒。 “写给谁呀?不会是罗娜娜吧!” “就是她,一定要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让她对我刮目相待。” “哇!先下手为强,捷足先登了?好!但是,帮你写情书,有什么好处?”李海想敲杨刚的竹杠了。 “你不是想追我的小学同学林婷婷么?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好!兄弟你真爽快!我的做人原则是:‘做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你这个朋友够义气,我想问杨兄你什么时候要?” “越早越好!今晚能不能搞定?” “没问题!”李海说完就开始动笔。 一会儿,情书就出来了。 娜娜: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希望您别介意。前天跟你小谈,就被你那高贵的气质所吸引。18年以来,你是我碰到过最有气质、最有个性、也最漂亮的女孩。你的眼睛好象冬天的太阳,一下子就融化了我千年冰封的心。常言说,多一个朋友,多一个世界。希望咱们能成为好朋友。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窗外刚好下着雨。 夜雨淅沥,夜雨淅沥。好象是在诉说我对你那欲断难断的思念。 今夜,你的窗外也有雨声淅沥吗?那是我的心在和你交谈,如果你的头顶夜空明朗,就让我的心化作晶莹的露珠吧,拜托霞光,明晨把它串起,缀到你的胸前。 夜雨一直在淅沥。 今夜,苦苦的仰慕倾作一汪浓墨,莹莹思念却瘦成一支笔杆。 孤灯下,默默地书写着恋你的诗行。 你的新朋友:杨刚 牛年马月猴日 第二天,杨刚又往高三(2)班跑。 这个时候刚好是课余时间,罗娜娜跟很多女同学在嬉闹。 大家都看到杨刚过来了。 罗娜娜突然拿起她那本英语课本盯着杨刚对大家说:“你们看,这本书的皮为什么有这么厚呢?” “哪里?大家的书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你书的皮会厚一些呢?”有位女同学志还没真正理解罗娜娜的弦外之音。 “真的。不相信,你看,这张皮越看越厚!”罗娜娜得意地瞥了杨刚一眼。 这个女孩子真的是机灵鬼。 杨刚知道罗娜娜这是在讽刺他,但他不会因此而退却的,这就是他的泡妞作风。 “罗娜娜:你不是想要黄冈中学的数学模拟试卷么?” 罗娜娜的眼睛一亮,说:“你有?你怎么知道我要?” 嘿嘿!泡妞的人消息是最灵通的。不知道才怪! 杨刚拿出那个已经贴好了的信封对罗娜娜说:“你先看完这个再说。我肯定是有的。还有黄冈中学其他科目的模拟试卷。” 杨刚将信封给了罗娜娜后,就回来上课了。 杨刚离开后,罗娜娜的几个姐妹怂恿她将信封打开,她们都认为这个信封里面不可能有试卷,应该是情书。 信封打开后,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封情书。 一看是情书,罗娜娜就烦了,来这所学校都没几天,就收到一大堆的情书,学校里送信的老大爷都说了,每三封信中,就有罗娜娜的一封。也有本校的,也有外校的,也有社会上的,真的不知道这些人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对于这些来信,罗娜娜有些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到垃圾桶里面去了。但对于杨刚的情书,就另作处理。姐妹们建议,要好好修理他一下,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做失败的滋味,不然,他总认为自己很了不起。 姐妹们商量后,都认为李莉莉起稿比较合适,因为李丽丽是学校文学社的副社长,文笔比较好,也只有她才能将杨刚骂的狗血淋头。 回复的信马上出来,这封信相当短,由四个歇后语组成,但相当有力量。 杨刚: 你这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我总觉得你老是光屁股上吊――死不要脸; 对于我,你是路边的电线杆――靠边站; 对于你,我是下坡路骑自行车――连踩都不踩。 你的姑奶奶――罗娜娜 猪年驴月狗日 这天下午放学后,李莉莉将写好的信用杨刚原来的信封装好后,送到了杨刚住的地方来。李莉莉意味深长地对杨刚说,“这是罗娜娜写给你的信,让我亲自交给你,她说你要仔细、认真地看一遍!”李莉莉说得这么干脆、得意,是因为她曾经对杨刚暗示过,杨刚对她不感冒,这回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杨刚将罗娜娜的回信给大家看了一遍后,说:“哎!泡妞真的是一场智慧比赛。这还是需要大家帮忙!” 李海沉思了片刻,说:“哦!有了,再给她回信!” 回信马上又写好了。内容如下: 娜娜: 三年前,佛祖托我一个梦,要我连续写一份信求爱,如果某天有人回信了,那么,这个女孩子就是我未来的人生伴侣,今天,终于等到你回信了,真的很感谢你,我以后再也不用写这烦人的求爱信了。 顺便问一句:还要黄冈的试卷不? 急盼你的佳音! 杨刚 吉年利月好日 第二天中午,罗娜娜又收到杨刚的信,罗娜娜很纳闷,杨刚这个家伙的脸皮太厚了吧!难道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打开信后,罗娜娜后悔了,当初不理他还好,这回上杨刚这个家伙的当了。 尽管杨刚在这场笔战中占了上风,但是,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罗娜娜不但不要黄冈试卷,连信都不回了。 时间过得真快,元旦来了。 元旦期间,学校安排了很多活动。 首先是运动会。 每年运动会,杨刚都参加,今年他发挥得特别好,不但拿到了百米冠军,还破了学校的历史记录,赢得了不少女孩子的青睐。 紧接的是篮球赛。 最后的冠亚军决赛是高三(1)班对高三(2)班,高三(2)班的班主任李明特别重视这场比赛,要求班上的女孩子都去做拉拉队,特意安排罗娜娜当拉拉队的队长。罗娜娜说:李老师,你放心!我罗娜娜是当拉拉队队长长大的,我拉那个队,那个队一般都赢。 比赛那天,球场的观礼台上有很多人,杨刚发现了高三(2)班的拉拉队长就是罗娜娜,杨刚心里想,表现机会又来了。 这场比赛,节奏特别快,45分钟结束后,高三(1)班以128:28遥遥领先于高三(2)班,罗娜娜的眼镜跌在地上了。 但真正让罗娜娜对杨刚产生好感的是后来的那场元旦晚会。 那天晚上,罗娜娜是晚会的节目主持人,杨刚的节目是独唱。 象往年一样,杨刚抱着一个旧吉他,身着一件黑色的外衣,缓缓地来到舞台中央。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晚上好,我是高三(1)班的杨刚,在元旦来临之际,首先祝大家节日快乐。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把人生分为四天,那就是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如果把人生分为三天,那就是昨天、今天、明天;如果把人生分为两天,那就是白天、夜天;如果把人生分为一天,那就是每天。今晚,杨刚祝愿在座的各位每天都快乐……”疯狂的掌声马上打断了杨刚的说话。 “我今天给大家献上的歌曲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和《同桌的你》,希望大家都喜欢。” 杨刚的话一说完,大家的掌声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这两首歌曲,杨刚是有意安排的,一首是唱给男生听,一首是唱给女生听。 歌声伴随着吉他和弦,如泉水般流淌出来。时起时落的旋律,将少男少女的情怀演绎得淋漓尽致,那种离愁别恨的滋味被跌宕起伏的乐章反复锤炼,如泣如诉的乐声忧郁了整个初冬。 高中生活真快啊!三年马上就过去了,听得大家都嗟叹不已。 独唱结束之后,大家觉得还不过瘾,要求杨刚再唱一首。 “那好吧!我下面打算邀请一位女同学跟我一起唱《萍聚》,哪位愿意呢?”杨刚一边说,一边向罗娜娜走去,接着问:“娜娜同学,愿意跟我一起合唱《萍聚》吗?” “我…我…不会…”罗娜娜本来想拒绝,但是,台下的观众已经响起了热情的掌声,罗娜娜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会结束后回到家里,罗娜娜这天晚上失眠了。自己曾经毫不留情地拒绝过N个男孩子的穷追猛打,但今晚杨刚的影子好象一只黄雀那样,永远停留在脑海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说心里话,杨刚还算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人长得又高大又帅气,体育很棒,吉他弹得好,唱歌也不错,特别是他很会哄女孩子开心,这是一般男孩子都没有具备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初恋?罗娜娜一边想,脸上一边泛起了红晕。 晚会过后的第三天,罗娜娜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了杨刚,杨刚说:“娜娜,你唱歌很好,有天分,谢谢你晚会上陪我唱《萍聚》那首歌曲。” “不用谢了!哪天有空,我还想向你请教怎样弹吉他呢!”罗娜娜说。 “是吗?好啊!我随时都可以教你的。” 杨刚听到罗娜娜这么说,特别非兴奋。他心理想:曾经有N个人对罗娜娜说过,我今晚请你吃饭,但是,都被罗娜娜N+1次拒绝了。这回我必须另辟蹊径了。 几天之后,在学校的运动场上,杨刚拦住罗娜娜说:“娜娜,今晚能不能陪我吃饭?” “陪你吃饭,有什么好处?”罗娜娜脱口而出。 杨刚真的精通女孩心理学,如果说‘请’你吃饭,那么,对方会因为被欠人情而不会赴约的。如果说‘陪’我吃饭,对方就没有思想压力了,反而还觉得别人欠自己的人情呢。 “我教你吉他呀!” “这还差不多!” “那好吧!今晚七点钟在西湖酒楼门口见。”杨刚说完就走了! 夜幕降临,罗娜娜和杨刚坐在西湖酒楼的一个角落里面。 “杨刚,吉他呢?你不是说要教我吗?” “哦!因为跟你约会,一激动就忘记了!不好意思,改天一定好好教你,包你三天之内学会!” “吹牛!” “不是吹牛,是因为这个学生的天资很好、禀性很高,不是我这个老师会教。” 吃完饭后,杨刚建议到西湖公园去走一走,罗娜娜白了杨刚一眼,很不情愿地跟着杨刚一起走。 西湖公园里面有很多情侣,真的是到‘处乱飞野鸳鸯’,很不容易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杨刚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罗娜娜却抱着湖边的一棵小树,她不愿意跟杨刚坐在一起。 “罗娜娜,你抱着树干吗?抱着我不是还好些?”杨刚把罗娜娜拉到自己的身边来。 “放开我,你这个人是个大坏蛋!” “我不是大坏蛋,我是大笨蛋!” “你既是大坏蛋,又是大笨蛋!”罗娜娜一边挣扎,一边说: “好!我承认,每个男孩子都有两个‘蛋’,”杨刚又开始说流氓话了。 “你说什么?看我不踹死你!”罗娜娜非常讨厌听这种话。 “没说什么,”杨刚接着说:“娜娜,我发现你生气起来更加可爱!我特别喜欢你!” “但我不喜欢你,你很讨厌!” “是啊!我这个人就是讨人喜欢,百看不厌的!” “你不用说话,好不好?”罗娜娜真那杨刚没办法! 看到气氛不对,杨刚只好换个话题。 “娜娜:你打算报考哪所高校呢?” “我还没想好呢,你呢?” “我当然是报考音乐学院了!娜娜:跟我一起报考音乐学院好不好?”杨刚以期待的眼神看着罗娜娜。 “我担心我考不过!” “我可以帮你呀!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 “我才不相信呢!” 这回,杨刚又说对了! 因为对女同志说‘我喜欢你’这句话时,不同年龄段的女同志有不同的反应。 对于一个15岁的女孩说‘我喜欢你’,她可能有点迷茫,她会问:什么叫做喜欢? 对于一个21岁的女生说‘我喜欢你’,她马上会说:不会吧,你不会骗我吧,公司上有这么多的女孩子,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我呢? 对于一个27岁的女人说‘我喜欢你’,她立刻回答:这种直接的方法已经过时了,别来蒙老娘,老娘用过的男人比你看过的男人还多。 罗娜娜刚好是出在女孩和女生之间,这种女同志比较单纯,所以,她对男女之间那种爱慕之情既憧憬又不敢相信。 听到罗娜娜这么说,杨刚接着问:“娜娜:你是跟你爸爸、妈妈一起住在县委大院里面吗?” “是的,我跟我爸爸临时住在县委大院里,我妈妈还在别的地方工作!” “家里就你跟你爸爸两个人?” “我爸爸经常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那我到你家里去教你学吉他和声乐基础知识吧!这样可能方便一些!” “我能学得会吗?” “会的,你放心!” 看到罗娜娜答应让自己到她家里去,杨刚心中狂喜。这回是直捣黄龙府了。但是,到了罗娜娜的家里,杨刚就能将罗娜娜搞定? 请看下一集:山清水秀,教渔翁从何下手? 星期天的早上,杨刚背着吉他来到县委大院路。按照罗娜娜提供的地址他马上找到了县委一街36号。 罗娜娜开门将杨刚让了进来,杨刚发现果然罗娜娜只是一个人在家。 杨刚往屋子里面一看,这个应该是六十年代初建的房子,小院子里面只有三间的楼房,另加两个小瓦房,这是目前县委最烂的房子,看来这个新任县长是个清官。 “娜娜!你就住在这里?” “是的,本来我们是要搬到新盖的县委宿舍大楼去的,后来,我爸将指标让给别人了,所以先住在这里。” 一边说,一边走,杨刚跟着罗娜娜到她的卧房里面来了。 罗娜娜忙着给杨刚倒水,杨刚也顺便将吉他拿出来。 这个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墙壁上贴满了港台明星刘德华、周润发的照片,看来罗娜娜挺喜欢帅哥的。 “罗娜娜,在教你吉他之前,我先弹一首歌曲给你听听,再慢慢从零开始教你,比如常用和弦和指法。”说完,杨刚就自弹自唱起《迟来的爱》。 “哇!太棒了,太好听了!”罗娜娜一边拍手,一边在乱蹦乱跳。 确确实实,杨刚那磁性的声音、娴熟的指法,几分钟之后已经将目前的这个小女孩征服得五体投地、四脚朝天了。 “除了吉他,你还会其他的乐器吗?” “还会洞萧,我特别爱吹梅花三弄!” “梅花三弄,没听说过,有没有歌词?” “有!‘为洞生,为洞死,为洞辛苦一辈子;吃洞亏,上洞当,最后死在洞身上。’”杨刚又开始说流氓话了,这个人真的是三句不离本行。 “啊!这样的歌词?”罗娜娜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半信半疑。 “要不要我现在马上教你呀?” “要!” “那好,你先吻我一下,行不?” “我不!”罗娜娜有点生气了,小嘴巴嘟得老高老高的。 “好!好!不用吻了,过来,我先教你怎样使用拨片。”罗娜娜迟疑了一下,还是过来了。 因为教吉他必须手把手的,所以,杨刚就有机会从后面一边抱着罗娜娜,一边教指法了。 突然,杨刚停了下来,歪着头、眯着眼睛(帅哥泡妞的常用姿势和眼神)盯着罗娜娜一直微笑。 “干吗这样看着我?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罗娜娜有点害羞了。 “你的头发很香!”杨刚以梦幻般的声音在罗娜娜的耳边呢喃着。 罗娜娜将头埋得低低的,不说话了。 不说话了,就是代表默认了,代表有机可乘了。 杨刚突然用左手将罗娜娜的下巴托起,低下头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狂吻起罗娜娜来。罗娜娜一边挣扎,一边拼命地用手敲打杨刚的肩膀, 奇怪!几分钟之后,罗娜娜竟然不抵抗了,双眼闭得紧紧的。 杨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经过杨玲玲的那场演习,他已经总结出搞定女孩四部曲: 情话让她进入状态; 接吻让她出现丑态; 触摸让她开始失态 做爱让她最后变态。 所以,杨刚先将罗娜娜放倒在床上,一个一个、慢慢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再脱掉她里面的背心。 哇!罗娜娜竟然没有戴文胸,那对如春笋般的玉乳暴露在杨刚的面前。这对乳房长得太好了,又高挺、又圆润。不象欧美女明星,将四斤硅胶塞在里面,象两个足球,让人看了后眼睛突出得象得了甲亢一样。 看着罗娜娜的玉乳,让人想起那句唐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杨刚心里说:罗娜娜:你的小荷今天终于有蜻蜓飞来了。 杨刚得寸进尺,顺势将罗娜娜脱个精光。 罗娜娜也不怎么反抗,只是趴在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面。 杨刚有点奇怪了,心里纳闷:罗娜娜到底是‘处级干部’,还是‘老干部’?如果是‘处级干部’,自己不可能怎么简单就能解除了罗娜娜的武装,象美军进入巴格达那么容易。如果是‘老干部’,罗娜娜的表现也不会这么笨拙。 杨刚一边怀疑,一边欣赏着罗娜娜的背部,罗娜娜的背部太漂亮了,中性皮肤、纹理细腻,几乎找不到毛孔。不象一些男性化的女孩子,汗毛疯长、毛孔粗大,让人止步而退,别说感兴趣了。 杨刚将手放上去,啊!又滑又冰凉,手感非常的好。有些男人喜欢揉捏女孩子的乳房,那是心理在作怪,其实,抚摸女孩子的背部也非常舒服的。 趴在床上,好啊!不让我从前门进山,我可以从后门进山的,不不管是哪种干部,我先干再说。杨刚心里一边盘算,一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准备进攻‘上甘岭’了。 不行,‘君子爱良宵一刻千金、人不风流枉少年。’急啥?杨刚突然一想,先慢慢享受一下,再‘大将军独占盘龙谷’吧! 杨刚开始用嘴去吻罗娜娜的腰背部。 吻着!吻着!突然外面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声音越来越大。 “娜娜:是谁在敲门?”杨刚摇醒了罗娜娜。 “啊!不好了,我的爸爸回来了!刚才我已经将大门反锁了,他现在有钥匙进不了家才敲门的,你赶快走!” “你不是说你爸爸经常不在家吗?”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会回来的?” “能不能躲起来,或者是不用走?” “不行!这里哪有地方给你躲?我爸爸不让我单独将一个男孩子带回家的。快点走啊!” 杨刚只好穿起裤子,将鞋子、内裤、衬衣包在一起,很狼狈地跑到院子里面。一看,前门不能翻墙过去,只好从后面,一只脚踩着水缸,连滚带爬跳了出去,后面还听到水缸被他踩倒的声音。 这回太失败了,煮熟的鸭子反而飞了。杨刚懊恼不已,不禁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个预言故事: 小山羊与吹箫的狼 小山羊落在羊群后面,被狼所追赶。他回过头来,对狼说:“狼啊,我知道我将成为你口中之食,不要让我默默无闻而死吧,请你吹箫,我来跳一回舞。”于是,狼吹着箫,小山羊跳起舞来,狗听到后跑来追赶狼。狼回过头来对小山羊说:“我真活该,我本是拿屠刀的,不该学着吹箫呀。” 但是,经过这次教训后,杨刚在读大学的时候,能在三分钟之内说服一个女孩子跟他上床。 到底他是怎样说服的呢?请看下一集:干柴遇见了烈火。 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就没有了。跟罗娜娜的交往让杨刚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机会必须好好珍惜,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杨刚考上大学后,是在广州某高校读书的。他不住在学校里面,而是和几个同学一起在外面租房,住的地方离学校不是很远,走路可以到达。 有一天,他刚从学校打球回来,心情很不好,这一场音乐系举行的篮球赛,他们打得很窝囊,人们常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由于队友的配合不默契,导致失败得一塌糊涂。杨刚越想越气,一边走路,一边摇头不已。 突然,他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孩子老是盯着她,眼神有点不对劲。 嗯?我不认识她呀,杨刚定睛一看。 这个女孩子还是对着他一直微笑。 这个女孩子肯定对自己感兴趣了,杨刚心里想。因为凭他的经验: 看这个女人坏不坏,就看她的眼神怪不怪, 看这个女人骚不骚,就看她走路扭不扭腰。 说实在话,这个女孩子长得不咋的,皮肤反而有点黑。但是,她有结实的身材,给人家的整体感觉是,这个女孩子满身都有一股骚劲,一举一动都能唤醒男人原始的冲动,产生性联想,想马上跟她上床。 今天打球输了,刚好没地方发泄。杨刚心里想:能否将这个女孩子带回家,先用一下。拿破仑曾经说过‘体现男人的地方有:战场上、舞场上、床上。’今天战场上我输了,希望自己在床上赢回来。 杨刚一边想,一边向这个女孩子走去。 “靓女:你很面熟哦!”杨刚说话了。 “我也觉得,从我身边走过这么多的帅哥,他们是帅在外表,而你是帅在气质。第一眼看到你,那种感觉好象是林黛玉第一次看到贾宝玉的那样。”靓女说话也跟着杨刚顺杆爬了。 “哈哈!你说话挺逗的,你真好玩。” “是真的吗?你不哄我吧!”女孩子斜着头,盯着杨刚。 “是真的,我这个人从来都不说假话,也不懂得怎样去哄女孩子。” “那你玩过吗?”女孩盯着杨刚的眼睛。 “没有,没有,”杨刚有点惊讶了,怎么她比我更大胆,更出位了? “又没玩过,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挺好玩的呢?”女孩步步为营。 “呵呵!是啊!” “那你想玩吗?”女孩继续追问: “想啊!你给吗?” “谁怕谁呀!” “那好!现在跟我走,我就住在前面。”杨刚拉着这个女孩子的手,一直往家狂跑。 杨刚住的地方在四楼,是一房一厅的,门被打开后,杨刚发现,家里又来了两个同学,他们四个在房间里面玩拖拉机,一个在上网。 “兄弟们,我要用一下房间,你们先到客厅去玩。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杨刚一边说,一边将其他的五位兄弟赶了出来。 其他的兄弟,看到他带了一个女的回来,知道他肯定是‘内急’了,没说什么,就全部到客厅里面来,将房子让给了杨刚。 杨刚马上将门反锁,迫不及待地抱起这个女孩子,想重重地往床上扔去。 “别急!你的电脑有没有英文迪士高的音乐?” “有啊!要这干吗?” “你不明白做爱要靠气氛来烘托吗?别急,今天有你表现的大把机会!” 音乐打开了,是《say you say me 》。如梦幻般的音乐马上四处蔓延,强烈的节奏,让人的感觉是在长江大漂流,低音炮冲击着杨刚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杨刚有点把持不住了。 “在享受云雨交欢之前,你先猜一下我给你所出的谜语!” “还猜什么谜语,你发神经呀?”此刻的杨刚如下午四点钟的狼,迫不及待了。 “你要不要有点情调啊?请听题。”女孩子继续说: 离地三尺一条沟, 一年四季水长流, 不见马牛来吃草, 只见和尚在洗头。 “这个我知道,我用谜面对谜面,不说谜底了。请听!”杨刚也说出他的谜面来: 两岸夹一溪, 岸上草萋萋, 有水鱼不跃, 无山鸟自栖。 “果真是同道中人,我今天就是要享受‘只见和尚在洗头’和‘无山鸟自栖’来了。”女孩从她的挎包里面拿出一盒避孕套,对杨刚说:“你的答案我非常满意,这里面有十二个避孕套,如果你是真正的猛男,你今天就将它用完!” “啊!你是‘性工作者’啊?”这个女孩的异类自在让杨刚开始害怕了。 “呸!想跟老娘上床的男人从广州大道南一直排队到广州大道北呢,老娘看你顺眼,才跟你上床的,你总认为不要钱的东西,就是质量不好啊!” “要这么多避孕套干吗?” “一个避孕套一种姿势啊。你不希望‘大将军独占盘龙谷,毛元帅再探凤凰巢,穆桂英三战三休,诸葛亮七放七擒。’这种过程?” “我告诉你,我是三无人士,无主动,无拒绝、无负责。”杨刚开始担心有后果了,先逃避责任。 “我也告诉你,性爱没有存在谁占有谁、谁玩弄谁、谁需要谁,谁伤害谁,只存在谁主动,谁享受!”女孩说的更彻底、更直接。 “好!爽快!‘宁羞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花已逢春采个够,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希望你将我拉到你衣柜镜子的前面,我想看你是怎样搞我的。” …… (此处删掉3341字。) 杨刚的泡妞历史很值得郝伊生借鉴。郝伊生能否从杨刚的身上受到启发,无废吹灰之力,就将薛涛搞定? 请看下一集:你的眼睛,让我迷失自己。 引言:男人不醉,女人的办法不对;女人不醉,男人根本没机会;男人女人都不醉,宾馆没人睡,男人女人都喝醉,那啥都不贵。 第六章:薛涛是一个悲情人物 回想起杨刚的泡妞历程,郝伊生自愧弗如,毕竟杨刚的身上集中了很多男孩子所未有的优点。 第一:人长得帅。梅拉比安公式告诉我们,人的第一印象,等于百分之五十五的形体加上百分之三十八的声音加上百分之八的内容,这就证明了帅是第一要素。 杨刚不但长得帅,而且还会打扮。用杨刚的原话来说,那就是‘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皮鞋要擦有。’所以,定力不太好的女孩子,第一眼看到杨刚后就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 第二;会说话。一个女孩子曾经说过:‘可以相信天下有鬼,打死都不敢相信某些男人的那张破嘴,’说得就是杨刚这种人。 第三:胆子大。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室友曾经向杨刚取经,说:“杨刚,你有那么多的女朋友,我一个都没有,能不能教我几招啊?” “可以啊!你想学吗?” “想学!” “想学,那还不赶快给我买包‘红梅牌’香烟和一个普通打火机?” 香烟、打火机买回来后,杨刚从香烟盒子里面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下面猛吸一口气,再慢慢将香烟点燃,频频抽了几口,又轻轻地吐出一串串的烟圈,才缓缓地说:“香烟的味道挺不错,是正品,不是假货!” “杨刚,你还没教我呢?”室友急了,嚷了起来。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要教你泡妞的。”杨刚继续说:“其实,泡妞很简单,就是一个原则:该是我的,肯定是我的;不该是我的,争取一下,也是我的。” “这么简单?我的香烟和打火机白买了?” “对!就这么简单。这一句话就够你一辈子学习了!你的香烟和打火机没有白买。” 郝伊生坐301公交车回公司宿舍,路上突然接到了杨刚的来电: “表哥,别忘记了,过两天就是我二哥的婚礼了,我们要提前参加。还有,七姨过两天也会来的,你应该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我妈前一个月就对我说了,要参加明哥的婚礼的。” “表哥,明天周六我去爬莲花山,顺便到你那里去一趟。” “好的。我现在在车上,手机的信号不太好。明天再电话联系吧!”郝伊生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到家里,冲完凉后,一打开电脑。啊?已经是午夜零时了,薛涛还在线。 “怎么晚了,还在线?是不是在跟N+1个帅哥聊天呀?”郝伊生敲出这么一行字来。看来郝伊生已经受到杨刚的影响了,也开始学会了油嘴滑舌。 “呵呵!睡不着。起来打开电脑看看新闻。” “睡不着?那‘到底是谁将长长的夜晚留给了寂莫难耐的你呀’?”郝伊生进步不小哦。 “呵呵!郝医生,你真会开玩笑。” “你不是说要找我吗?”郝医生开始单刀直入了。 “是呀!你什么时候有空嘛?”薛涛回答。 “明天晚上七点正,行不?”郝医生不假思索地说: “可以啊,那我们在哪见面?” “到时候,我会给你电话的,麻烦你将手机的号码告诉我,好吗?” “好的,我的手机号码是139 137 135 13。” “到底是幺三几啊?”郝医生给搞蒙了。 “就是刚才所说的那个号码呀!” “哦!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好的,就这么定了,明晚不见不散。” 周六的早上,很多人都在睡懒觉,但是,郝伊生六点钟就起床了,他睡不着,还陶醉在自己所设计的烂漫情缘中。 薛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呢?郝伊生在苦苦冥想着。 女孩子有五类:小家碧玉型;名门闺秀型;都市小资型;魅力妖姬型;新潮奔放型。那薛涛应该归属于哪类? 薛涛就是象她在QQ资料上所写的那样吗?“我在有钱人里面找长得还过得去的,不在帅哥里面找稍稍有点钱的。” 本人又不帅又没钱,那为什么还来找我?郝伊生越想越糊涂。 抑或是为了寻找刺激,兴趣来了,就是风云际会;没兴趣了,就是云消雾散? 正如汪国真的诗歌那样――‘我渴望的只不过是那一瞬,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给我你的一生。’也就是平时所说的‘无须乎天长地久,只求曾经一宿’? 薛涛确确实实是一个很值得琢磨的女孩,郝伊生还是想不通。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杨刚过来了。 郝伊生就将打算跟薛涛见面的事情告诉了杨刚,问他有何高见。 杨刚打开薛涛的个人空间,指着薛涛的相片,坏坏地对郝伊生说:“这个女孩子就好象是八月份的西瓜,熟到不能再熟的地步了。表哥,你一碰到她,你的手枪就马上走火了。” “去你的,‘牛头上不会长龙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郝伊生推了杨刚一把。 “我是说真的,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典型的花痴,三天没碰过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你今晚不用回来了,就在外面开房,家我帮你看着。” “今晚就能登堂入室,颠鸾倒凤。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这是可以的,就看你的本事了。‘逢饮酒时先饮酒,得风流处且风流’。表哥,你知道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 “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比我更内行,你是实战家,我想听听你的高论。” “女人喜欢的是‘风流不下流,留情不留种’的这种男人。” “有点道理!” “表哥,你必须明白:男人的一生有五个阶段,二十岁的男人是联想、三十岁的男人是奔驰、四十岁的男人是微软、五十岁的男人是松下、六十岁的男人就三星(伤心)了。” “哪里来的垃圾理论?”郝伊生也觉得好笑。 “所以,你要把握好自己,奔驰是很猛的,启动特别快,时速从零到一百,只要5秒钟。”杨刚就喜欢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那我今晚到底在哪里去等她比较好呢?”郝伊生望着杨刚说。 “华强北DJ、本色酒吧、荔枝公园、上岛咖啡厅,都可以的。最好去酒吧,晚上顺便送她回家。” “那好吧!我准备出门了,到了华强北,我再给她电话。杨刚,你今晚就在我这里过夜吧!明天咱俩再一起出去玩。” 郝伊生去换了一件衣服,到洗手间去弄一下头发,就出去了。 “等等,表哥。”杨刚拉住郝伊生,往他裤子的口袋里面塞了一个避孕套。 “啊?你随时随地都准备着这个东东?”郝伊生有点意外。 “快点去!别让人家等你了。”杨刚将门关上了。 郝伊生先给薛涛一个电话,告诉她七点钟在华强北上岛咖啡的门口见面。 郝伊生再看时间,还早,刚好公交车过来了,于是,他跳上219线路车。郝伊生投了几个硬币后,一转身,突然一个女孩子对着他说:“帅哥,你弟弟的工作服掉了!” 什么?我弟弟的工作服?郝伊生低头一看,妈呀!刚才掏钱的时候,将杨刚给的那个避孕套弄丢在地上了。 “那…那…那不是我的。”杨刚连忙躲进人群里面去了。 真的是失败,怎么会将避孕套给掏出来了?这都怪自己太粗心了,郝伊生心里想:是不是自己太兴奋了,做事开始丢三落四了? 还好,车上的人很多,郝伊生立刻跑到公交车的后面去,远离了刚才的尴尬场面。 很快,振兴中路到了,郝伊生跳下公交车,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七点了,马上跟薛涛联系。 “薛小姐:现在您在哪?” “我已经在华强北振兴路上岛咖啡厅的门口了,穿白色连衣裙的那个女孩就是我。” “啊?您已经到了,好的,一分钟之后,我也到。”郝伊生马上挂了电话,朝上岛咖啡厅走去。 果然,在上岛咖啡门口,已经站着一位穿白色连衣裙、身材修长的漂亮女孩,瓜子脸、大眼睛、长睫毛、还有两个小酒窝。没有化妆,甚至连淡妆都没有。有人说,‘男人胆大走四方,女人胆大没化妆’。这是针对不太漂亮的女孩子来说的,对于漂亮的女孩子,那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了。 这个女孩看起来挺文静的。 会是她吗?这好象是毕业不久刚走出校门的学生妹,跟网络上的那个薛涛根本对不上号。 目前的这个女孩应该涉世不深、单纯地很,网络上的那个薛涛已经身经百战、历经沧桑、风尘味很浓了。 不会吧!郝伊生一边怀疑,一边向这个女孩走去。 “小姐,您好,请问您是薛小姐吗?” “是的,您就是郝医生吧!”薛涛将右手伸过去跟郝伊生轻轻握了一下。 “好吧!我们先上二楼去。” 点了一壶原味咖啡和两个西餐套餐,就慢慢聊起来了。 “郝伊生,你的名字跟好医生谐音,是不是你的父亲希望你以后是个好医生,所以故意这样给你起名字的呀?” “不是,我父亲年轻的时候曾经跟他的一个表妹青梅竹马,后来,这个表妹因病离开人世了,我父亲很怀念她,就给我起了这样的名字,为伊人而生,简称伊生。” “啊!这个名字的来历还有一段不平常的爱情故事?” “薛小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郝伊生换了一个话题。 “喜欢跳舞、听音乐,看书。” “好啊!这里有一个DJ,等会一起过去。行不?”郝伊生心中狂喜。 “但是,我不喜欢喝酒,从来没有去过酒吧!” “你不是说喜欢跳舞吗?怎么不会喝酒呢?” “哦!我是喜欢看别人跳舞,不是自己喜欢跳舞,纠正一下!” “好啊!这里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荔枝公园,公园里面,晚上全部是学跳舞的,什么舞蹈都有,薛小姐感不感兴趣?”郝伊生只好借坡下驴了。 “哦!是的,我也听同事说过,等会一起过去瞧瞧!” 从振兴路上岛咖啡厅到荔枝公园的路不算很远,也不算很近。但是,今天郝伊生觉得很快就到了,这可能是因为今晚有美女陪伴的缘故吧。 荔枝公园的夜晚,节目也是丰富多彩的。有‘中年美少女们’(中年美少女就是对已经将近40岁了,还没结婚的白领丽人的尊称)在跳交谊舞;也有假盲人的阿炳式艺人在拉二胡要钱;也有正经八道的老头用扫把在路灯下练毛笔字;也有些老太婆集中在树荫下一边狂跳迪士高,一边高喊‘死了都要爱’。真的是人间百态,尽在眼前。 很快就逛了一圈,也走累了,郝伊生和薛涛在小湖边的石凳上坐下来,并聊了起来。 “郝医生,你在深圳多长时间了?” “有好几年了,2000年就从广州过来了。” “当医生是挺好的,医生跟老师一样,都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 “确确实实,医生这个职业本来是好的。医生的九条规范是:医志坚、医心慈、医术精、医风正、医言实、医表端、医纪严、医时准、医境美。但是,现在医疗队伍里面也有一些为了赚钱而不管人家性命安全的医生。”薛涛的话触动了郝伊生的神经。 “都是这样的,人的一半是天使,人的一半是魔鬼,有些人是慢慢变成魔鬼的。” “所以说:‘如果你把别人当成天使,你将生活在天堂里;如果你将别人当成魔鬼,你将生活在地域里;如果你把别人变成天使,那说明你在制造天堂;如果你将别人变成魔鬼,那说明你在制造地域’。”郝伊生背起了以前看过的这段话。 “那说明郝医生也是一个好医生哦!” 奇怪!跟薛涛聊天竟然怎么愉快?就忘了刚才的私心杂念?人家常说:美丽的女孩让人产生冲动,高贵的女孩让人产生尊重。郝伊生心里想,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突然,薛涛的手机响了,薛涛起身接电话去了。郝伊生拿出手机一看,靠,已经11点半了,(公园是十二点钟关灯的)手机里面还有一条没看的短信息,郝伊生点开一看是杨刚发来的:表哥,春风已度玉门关了吧!今晚还回家不? 郝伊生拨通了杨刚的电话:“人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怀,我送她回家后,马上回来。” “靠!你这个书呆子,肯定跟别人说起道德文章来,妓女听后都开始立牌坊了。”杨刚继续说:“你根本不知道泡妞高手都是超级流氓,如果你不懂得跟她说些很暧昧的话,你跟她的关系就不会跨上一个新的台阶,她也不会主动地滚进你的怀抱里的。薛涛这样的女孩子,你看她的资料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货色了,还为她脸上贴金,我真的服了你。”杨刚越说越激动了。 “你说的也是!”郝伊生开始对刚才所说的话产生怀疑了。 “这些情况我碰得多了,你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时,她肯定会说,‘别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好不好?’或者说,请你尊重我些,行不?” “你的经验丰富!”郝伊生笑了笑。 “八年前,我跟一个女孩睡在一张床上。她说,今晚如果你过了这条线就是狗,说完就在凉席上划了一条线。当年的我很傻,果真一个晚上没有越过那条线。第二天早上,那个女孩子起床后,看了那条线后,对我说,你简直连狗都不如。”杨刚接着说:“表哥,我没有搞她,她还笑我傻,你说气人不气人?” “好!今晚听你的。来个投石问路再说!”郝伊生说完就挂电话了。 “不好意思,刚才我在接一个电话。”薛涛满面歉意。 “没事的。美女的电话一般都很多,并且大多数是男同志打来的。” “不是啦,是我姐姐打来的!” “不用辩解,这点我理解。漂亮女孩子的异性电话越多,说明越有魅力。” “是真的,不骗你,我认识的男孩子不多。” “我才不相信呢!” “你不相信,我也没方法。” “那好,把你的右手伸出来给我看看!”郝伊生开始在薛涛的身上寻求突破口了。 “将右手伸出来,干吗?”薛涛有点迷惑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纹,看看你的感情线如何?” “这能看得出来?”薛涛半信半疑,还是将右手掌伸给郝伊生了。 郝伊生没有马上就抓起薛涛的右手掌,而是低头去认真地端详了一下。 “啊?你的手纹跟平常人不一样?”郝伊生突然喊了起来! “什么不一样?到底你是真的懂,还是假的懂,别吓我!” “我的一个舅舅是专职给人家算命和看手纹的,我从小就耳濡目染,学会了一点点。” “那我看你的怎样?”薛涛也过来看看郝伊生的右手。 “你弄错了,男左女右才对!”郝伊生指着自己左手的手纹对薛涛说:“手纹的形状常规是川字型、水字型,依次为感情线、事业线、生命线。象我的手纹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了,是二字型,也是典型的断掌手纹,一出生就命带弓箭,不是克父母、克兄弟,就是克自己本身……” “我才不相信呢?有这么灵验吗?” “在我的身上是很应验的。我舅舅当时就对我妈妈说了,这个孩子啊!以后会克父母兄弟的。我妈妈听了就臭骂他一顿,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孩子如果命中带弓箭的话,就是专门克你这个猪头舅舅的。结果,我的九个弟弟妹妹,都没有抚养成人,不到一岁就夭折了。你说巧合不?” “你现在就是独生子?”薛涛也惊讶了, “是啊!我骗你干吗?” “那我的又是怎样??” “你的是井字型,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尽管我从小学到参加工作,不知道看过多少人的手纹了,今天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说不会看就不会看嘛,卖什么关子?真是的。” 手纹没什么突破,郝伊生顺便给薛涛把起脉来。 “我有什么毛病吗?”薛涛说:“手纹我是不相信的,中医的把脉我还相信。” “你的脉象寸部有点弱,可能你有经常头晕、失眠的现象。” “对!对!非常对!现在都有一点点。” “你这种头晕,蹲下去一会儿再起来更明显。”郝伊生继续说: “对!对!非常对,你怎么知道的?”薛涛佩服得不得了。 “根据我的临床经验,这种脉象就对应这种症状。”郝伊生继续说:“要不要现在帮你推拿一下?” “我才不要呢?”薛涛将头偏到一边去。 “切!在医院里面,人家给我钱,我才推拿呢!我是听说你现在都头晕,才免费给你推拿的。” “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十五分钟之后,马上见效!” 说完,郝伊生就跑到薛涛的背后,给她揉起脖子来。 可能今晚的目的不一样,郝伊生第一次感觉到女孩子的肩部是那么的柔软和圆润。给这样的女孩按摩,手感非常的好,是享受而不是在做苦力劳动。 月光如流水,清风时不时将湖里面的荷香送过来,薛涛那张本来就很漂亮的脸,在月光下更加迷人了,让郝伊生联想翩翩,不禁呼吸急促、脉搏跳快、血压升高,喉咙也变干了。 “薛涛:你的脸颊太光滑了,我特别想吻你一下!但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郝伊生说话开始结巴了。 薛涛没有反应。 “我特别想吻你一下!”郝伊生第二次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你真的很讨厌,光说不练。”薛涛生气了。 啊?郝伊生心中狂喜,急不可待地低下头去。 突然,郝伊生发现薛涛的眼睛还没有闭上,并且眼睛跟别人不一样。 “你还没闭上眼睛!” “此刻,我的眼睛是闭不上的。”薛涛缓缓地说,声音好象是从遥远的扬声器里面发出来,不象是从薛涛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 郝伊生再次低下头去。 这回看清楚了,薛涛眼睛的瞳孔上有三个人影。但是,在薛涛的面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种现象让曾经系统地学过了解剖学和生理学的郝伊生都迷惑不解了。 时间也不早了,从荔枝公园里面出来,已经是午夜零时过三十分了。 送走薛涛后,郝伊生越琢磨越不对劲。 特别是薛涛最后的那句话:郝医生,其实我不是薛涛,我是薛涛的妹妹薛波,我今天本来想咨询你一个问题,是关于我姐姐的,今晚没时间了,下回吧! 今天见鬼了,郝伊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郝伊生回来后,将跟薛波(她说自己不是薛涛了)约会的经过告诉了杨刚。 “什么?她的眼睛的瞳影上有三个人?”杨刚也惊呆了,哆嗦地问:“表哥,不会吧?” “我已经认认真真地看了两次了,我想吻她,她的眼睛就是不肯闭上,气死我了!”郝伊生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应该第二次再看她,这回麻烦了!”杨刚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停了一下,接着说:“还好,这是一个有星星、有月亮的晚上,如果是电闪雷鸣的下半夜,那就更麻烦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别制造恐怖气氛,好不好?”郝伊生被弄蒙了。 “这种典型案例,我的堂哥曾经说过十几次了。当你看她的时候,如果她眼睛的瞳孔上有两个人影,那说明上辈子,她曾经因情为你而死。如果有三个以上的人影,那说明她死得非常的惨,这辈子她一定会回来找你,跟你算帐!” 杨刚缓缓地说:“这种瞳孔上有几个人影的现象,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只有上辈子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才能看得到。” “我才不相信这些鬼话!”郝伊生觉得这种理论是非常的荒诞不经。 “表哥:还有一点,她的手纹是井字型。你长这么大,曾经看过几个人有这种手纹?”杨刚盯着郝伊生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不知道,我没听明哥说过。” “我听明哥说过,表哥:你应该知道,井字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杨刚继续问: “这个我知道,气功治病是经常用到它的。比如:局部出血了,如果身边没有任何的止血药,气功师就屏住呼吸,用手指在出血的地方,写下一个繁体‘马’字,一分钟之后,气功师换一口气,再在该部位写下一个‘井’字,局部出血(动脉破裂出血除外)就止血了。”郝伊生倒背如流。 “道士在画符的时候也经常用到它。有些人死不归阴,(可能是死得好惨,死得好冤)就必须用‘井’字当符来重镇这些野鬼孤魂,才能有效。” 杨刚继续说了如下的经历: 上回,我和明哥被请到了大鹏镇的麻演渡口。那是一个雷声大作、狂风暴雨的晚上。我们下了小车后,就感觉到阴风惨惨、鬼影瞳瞳。一阵大风刮过,听到了一个女孩子在反复唱着同一首歌。 想我死在麻演渡, 也没棺材也没墓; 生在人间无人爱, 死于阴府没掊土。 歌声特别的凄凉和哀怨,如丝如缕,断断续续,时大时小,跟着狂风四处游荡,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明哥马上抓出三只老公鸡,当场杀了取血,用手指蘸鸡血在108张宣纸上写下108个大大的‘井’字,之后,明哥也开始唱歌了。 姑娘死在麻演渡, 水当棺材浪当墓; 你是龙身贵在骨, 龙是归潭不归土。 唱完歌后,明哥点燃了刚才写着‘井’字的宣纸。宣纸全部被烧完后,女孩子的歌声竟然消失了。 从此以后,下雨天,经过麻演渡口的旅客们,也没有听到那恐怖的歌声了,这个因被抛弃而跳河自杀的打工妹也安心做鬼了。 “你骗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去,我才不相信这些鬼话!” “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明哥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女孩子的手纹是‘井’字型,说明上辈子她死得很冤枉。临时前,她要求道士在她的手中写下一个‘井’字,以便来生来世她能找到这个负心郎。” “啊!这样?”郝伊生也开始害怕了。 “你看她的时候,有没有好象在哪看过她的感觉?”杨刚继续问: “是有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感觉。”郝伊生越来越害怕了。 “我有一点累了,我先睡觉吧。”郝伊生说完就倒头大睡了。 什么?还没冲凉就睡觉了?表哥今晚反常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无论晚上玩得多晚,表哥都是先冲完凉后才睡觉的。 杨刚过来一看,郝伊生已经睡着了。 杨刚摇了摇头,回去继续他的聊天。 帅哥身边是从来不缺女孩的,这半个多月,杨刚已经跟他的女学生好上了,现在正打情骂俏、聊得挺欢的。 突然背后有声响,杨刚急忙转过头去。 眼前的一幕,杨刚惊呆了…… 郝伊生从床上爬起来,慢慢摸到墙壁的角落,蹲了下去,双手往下作抓抱动作。但是,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 一共抓了8次,没有抓到什么东西,郝伊生又摸着回到了床上。 刚躺下没多久,一分钟都不到,郝伊生又爬了起来,往墙壁的角落走去,继续作抓抱动作。 表哥梦游了?杨刚看着目前的一幕,不敢做声。因为梦游的人是禁忌别人弄醒他的,一旦被弄醒,他就会马上摔倒。杨刚心里想:表哥摸来摸去、将自己折腾几次后,肯定会安稳地睡觉了。 杨刚猜错了。 郝伊生最后那次躺下来后,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清清,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啊,清清!” 哭完之后,郝伊生嘴巴不自主地往外吹气,吹得劈里啪啦地狂响。 杨刚过来一看,哎呀!不对,郝伊生已经嘴吐白沫了,双眼上翻,双牙紧闭,喉中咿呀有声,全身肌肉强直,一阵阵抽动,呈角弓反张(头后仰,全身向后弯呈弓形),并且抽搐幅度越来越大,基本上是神志不清了。 事情不妙了。 杨刚一边轻轻按住郝伊生,不让他继续大幅度抽搐,一边给北大医院的堂哥杨宗打电话。 几分钟后,120来了,救护车将郝伊生送到了北大医院的急诊科。 由于病人抽搐很厉害,急诊科值班主任要求护士马上给郝伊生注射大剂量安定。 四支2ml的安定肌注后,郝伊生慢慢地就睡着了。 听完病人家属的主诉,值班医生建议杨宗,必须给病人做个详细的检查。在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可以先考虑高糖(10%的葡萄糖注射液)加vitB6(维生素B6)给病人静滴。 杨宗认为也只能是这样,因为郝伊生是突发性起病,病情发展比较快,也没有既往的发病史,很担心是脑部病变。 于是,接下来的是一大堆的检查: 三大常规(尿、大便、血),心电图、脑电图、脑部CT、磁共振…… 很快,结果也出来了。 但是,特别奇怪,这么多的检查,所有的生理指标都是正常的。 杨宗和值班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可能呢?病人现在还是神志不清啊! 这种典型的病例,今天是第一次碰到。杨宗和值班医生你看我,我看你,也手足无措了。 杨刚在郝伊生身边陪了一夜,亲眼看着郝伊生被瞎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清醒过来,并且医生都说这种病例罕见。 看来,郝伊生的‘病’,医生是没有能力解决了,只能去找自己的二哥杨明了。 想着、想着,杨刚拨通了杨明的电话,并将杨刚的现状告诉了他。 提起杨刚的哥哥杨明,那是可圈可点的。他的父亲是当地很有名气的道士,风水、算命、择日……样样精通,杨明从小就受到了他父亲(郝伊生的三舅)的影响,也许是家学源远流长加上自身的天资聪颖,杨明十二岁就可以帮父亲的忙了。 杨明从中山大学哲学系毕业后,来到了深圳,在仙湖附近注册了一家文化公司。十年过去了,杨明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来找他的人基本上都是政府要人和腰缠万贯的老板。 但是,杨明过来就能揭开郝伊生这种‘疑难杂症’的千古之谜吗?请 看下一集。 二十分钟后,杨明来了,郝伊生的母亲也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郝伊生的其他亲戚。 过两天就是杨明的大喜之日了,杨明本来是很忙的。但是,由于郝伊生是自己的表弟,七姨(郝伊生的妈妈)也从老远过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了,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救人要紧。 郝伊生已经被转到住院部去了,杨宗反复翻阅着郝伊生的病历,他心里想,表弟没有任何病变的征象,这应该是疲劳过渡,或者是受到了突然刺激所引起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杨明几个人进来了。 一番寒暄之后,杨明向郝伊生走去,他发现郝伊生双眼直直地盯住天花板,对周围的人不理不睬。 杨明翻了一下郝伊生的上眼皮,看了一下,对郝伊生的母亲说:“七姨,表弟不会有事的。” “你说没事我就放心了,那现在该怎么办呢?”七姨急得快哭了。 “听我的安排。杨宗,你先让一下!”杨明说完,从背包里面拿出拂尘、米酒、酒杯、宣纸、笔墨。 杨宗一看,摇摇头,就出去了。 杨明在准备好的64开宣纸上用朱砂笔写下‘唵、嘛、呢、叭、咪、吽’六个字,然后将这张带字的纸往郝伊生的印堂上一贴。再往郝伊生的脸上喷三口米酒,接着嘴中念念有词:郡主白马忠王公敕令…… 郝伊生被弄得很难受,大喊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杨明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示意郝伊生往里面看。 郝伊生盯着镜子,很茫然,恍如隔世。 杨明说:“这就是你的前世:上辈子你是一名赶考的书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投宿于一户人家,之后竟然发生了一段恋情,你跟这户人家的大小姐好上了。在离开这个山庄的时候,你曾经答应人家功成名就之后会回来的。但是,后来你没有金榜题名,你觉得很没面子,就在京城隐姓埋名了。这位富家小姐给你生下一个男孩后,一直没有等到负心郎的回来,她抱着出生不久的孩子竟投井自杀了……” 此刻,郝伊生非常痛苦,面部肌肉出现扭曲,双眼睁得大大的,死死盯住铜镜。 “你好好回忆一下吧!这个小姐投井前,左手还紧紧抓着一张道士刚写好的符,符上还有你的名字……” “这孩子命苦啊!”七姨哭了起来。 “这只不过是一个诱因,真正的原因:表弟不应该搬到那个花园去。” “啊?”七姨更加害怕了。 “那是深圳的四大鬼区之一,我今年的几笔生意都是与它有关。”杨明接着说起前几个月的不平常经历。 下面的故事很恐怖哦!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齐总的: 那时候,齐总的公司刚搬到彩田北这栋大厦不久,有一天,他很晚才下班。 一个人在电梯里面,他竟然听到了一个老太婆的声音:“你已经干扰到我休息了!” 晚上,电梯里面是死一般的安静,缓慢苍老的声音更加显得诡秘和阴森。 齐总是当兵的,性格比较暴躁,他特别生气,说:“谁在监控室装鬼啊?难道我还怕鬼吗?我从越南自卫还击战回来的。告诉你,现在我马上去投诉。” 走出电梯后,他到一楼的接待处去,并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该大厦的值班人员。 前台的那个小男孩听后,被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怕什么?我还没到管理处去投诉你呢!只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你而已,以免以后吓到别人。告诉你,我是不怕鬼的,我是厦门大学毕业,简称吓大的。”齐总说完,走了。 几天后,齐总又是一个人很晚才下来。 电梯里面那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又是你啊?” “妈的!这个大厦的管理太烂了。”齐总的鼻子都被气歪了。 “你的声音不要那么大,好不好?”老太婆也生气了。 齐总又跑到一楼的接待处,狂叫了起来:“你们的管理处在几楼?又有人装神弄鬼了,我要投诉你们……” 这个写字楼的租金很便宜,当时,是齐总的秘书自己找的。所以,齐总还不知道这栋大厦的管理处在哪? 新值班人员哆嗦地说:“在13楼,现在好象还有人在,我已经下班了,你自己去一趟吧。”说完,这个小伙子一收东西,马上往外面跑。因为他知道了他的前任就是因为这里闹鬼太厉害才辞职的,今天刚上班就验证了,他也打算明天也不来上班了。 齐总一听,立刻坐电梯到13楼去。 真的,13楼的办公室的灯光还是亮的。 就在这个时候,齐总发现自己突然内急了。 齐总只好先进了WC。 在洗手间里面,齐总从挎包里面拿出一把小梳子,蘸了水,一个人对着大大的镜子,梳了起来,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头发随着自己梳子不停的来回梳弄,竟然被越拉越长了。 奇怪了,这怎么可能呢? 齐总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现情况越来越离谱了,头发不但越来越长,还越来越白了。同时,自己的脸也开始慢慢变形…… 镜子里面的人哪里是自己呀? 分明是一个眼睛混浊、满面皱纹、白头发及地、腰背佝偻的老太婆! 齐总‘呀’的一声就晕倒了。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出租车司机的: 三个月前的某天,一个开出租车的小伙子,负责将杨明送到仙湖去。 在路上,杨明突然发现这个小伙子印堂发黑,人中大冒汗。 “小伙子,你中邪了!”杨明说: “我从来不相信神鬼的,你别来烦我。今天,如果你不是我的客人,我肯定骂你了。”小伙子特别生气。 “你不相信,可以!但是,前几天你不应该跑道龙岗的永久墓园去!”杨明乜斜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客人要求我将他到那边去的呀!”小伙子惊讶了:“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应该坐在旁边的那个小墩子上面,那是一个贵夫人阴宅的‘前案’呀!”杨明很惋惜地说。 (注明:这个小墩子的前面是用来给坟墓主人烧香或者上贡品的) “那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小伙子很惊奇,但还是半信半疑。 “明天中午,你在彩田路××花园的门口,会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外套的年轻女子向你走过来。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将她的外套买下来。并且将这件衣服放在地上,开车碾过去。这样,你就没事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天机是不可泄露的。”杨明说得有板有眼。 小伙子笑了笑,不做声。他心里想:明天我不到那个地方去,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很碰巧,小伙子还是被别人叫到彩田路去了。 车子刚转弯到彩田路,小伙子惊呆了: 果然有一个30多岁穿着深紫色外套的绝色女子,东倒西歪地向小伙子这个方向飘过来。 小伙子终于相信了,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小姐:你身上的外套卖吗?”小伙子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不敢正视眼前的这个女子。 “你怎么知道我要卖外套?”女子接着说:“我卖东西跟别人不一样。我身上外套根据不同的人报不同的价格, 一共有三种,分别是344元、644元、944元。你给那种价格呢?” 小伙子不假思索,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淘了出来,刚好凑齐到344元。他按照杨明的话去做了。 行驶了一百多米后,小伙子突然想起,这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骗局呢? 小伙子再次下车,回头一看,他第二次惊呆了! 那个绝色女子将他碾过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被后面过来的第二辆出租车碾死了。 “那……生儿他……?”七姨更加紧张了。 “那栋大厦自从建立以来,尽管租金很便宜,一直都没有租出去几套。原因是那栋大厦以前是一个枪毙犯人的地方,那块土地上曾经有过很多冤死鬼。建立那栋大厦的老板尽管给它弄上红色,还重金从香港请来了名师,还是无济于事,几年来闹鬼传闻一直不绝于耳。 正常情况下,人死后是必走黄泉路的。路上会经过奈何桥、望乡台、望乡台旁边还碰到一个姓孟的老妇人在卖孟婆汤。但是,这些冤死鬼打死也不会喝孟婆汤。 因为望乡台上,生前的惨死情景历历在目,让他们不能忘却。这些死不瞑目的冤死鬼要走另一条路,超脱三界,游离于人、鬼、仙之外,将自己的灵魂依附于一个生人的身上,变为阴阳结合体。这样既避免投胎转世做人,又可安全地躲过阴府的巡查。 被鬼魂依附在身上的这个人跟正常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会经常在子午时辰(子时为23:00-1:00,午时为11:00-13:00)犯病,突然抽搐、双眼发直,牙关紧闭,胡言乱语。犯病的原因就是阴府有巡逻鬼来巡查一些死不归阴的厉鬼来了。但是,有些医生认为这种突然发神经现象是精神病,给病人吃抗惊厥的药物,例如卡马西平等等,其实吃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杨明缓缓地说。 “生儿也碰到这种情况了?”七姨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是的,那个薛波根本没有一位叫做薛涛的亲姐姐的,她只有一位连她都搞不清楚真相的姐姐。那个叫做薛涛的女子是上个月在这栋大厦为情而跳楼自杀的女孩。郝伊生一到这栋花园后,就被她瞄上了。”杨明继续说。 “啊!那现在怎么办?”七姨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没事的。等会儿,我用艾条在郝伊生身上的十三个还阳穴位回旋灸十三分钟,(注:人体的十三个还 阳穴位分别是:魂门、神堂、意舍、魄户、志室,命门、印堂、气舍、脑户、灵台、血海、百会、三阴交)就可以达到引魂归体、重镇潜阳的作用,以后任何鬼神都侵犯不了啦。” “七姨,你别听阿明瞎掰,这些故事都是他自己编撰的,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他专门用这些鬼故事来忽悠他的客户。想不道,今天他也用到自己的表弟身上来了!”杨宗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一直很讨厌这个堂弟。对这个堂弟说话也从来不客气的。 “宗哥,别认为你是正规医院的医生,你就很了不起。现代科学还解决不了现实生活中的很多神秘的现象。就象有些人经常会看到鬼魂一样。”杨明从来是不服输的。 “有这种情况,这是幻觉。那是因为这个人受到药物刺激或者是自身整体基础代谢下降而引起神经元传递信息错误所导致的结果。 ” “错!先弄明白鬼魂是怎样形成的。马克思告诉我们物资决定意识,物质是第一性、精神是第二性。人死了,就一了百了,根本没有存在什么鬼神了。但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一个人在他去世的地方不但留下尸体,同时也会产生一种电磁波。这个人越是死不瞑目,这种电磁波的能量就越多。当这种电磁波被大地储存了起来后,在适当的时空,例如在子午时辰,碰到电闪雷鸣下大雨,这个时候,就会被别人看到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在同一个地方都看到鬼的原因。其实能看见鬼的人毕竟是少数,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得见。还有一种情况是某人的松果体在发育过程中没有象正常人那样退化得很快,而是比普通人还大几倍。松果体的别名就是天眼,所以这个人捕捉生物电磁波的能力比平常人都强,在某一地方,只有他才看到鬼,别人就是看不到。” “高级骗子,一派胡言。篡改哲学、医学知识解释鬼神现象:将上一个月在××大厦刚跳楼而死的女孩跟自己的表弟扯在一起。杨明,对于你,我是没话说了。七姨,阿生绝对没有问题的,我怀疑是杨刚给他讲鬼故事,将他吓成这样子。”杨明愤愤不平地说。 “是,都怪阿刚,怂恿生儿去见什么叫做薛涛的女孩子。”七姨回头一看,杨刚早已出去了。 “七姨:你放心,等一下阿生就会苏醒过来了。”杨明接着说。 “好的,你俩别吵了,只要生儿没事,我就放心了。”七姨不想再听他们争辩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郝伊生突然一翻身、坐了起来。他环视了四周,惊讶地说:“我怎么在这里了,妈、明哥、宗哥……你们……” “你感冒了,妈跟宗哥将你带到这里的。”七姨不敢说出他中邪的事情来。 “感冒了?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被一个女孩子抓走了,后来,被一个和尚救了出来……”郝伊生以梦呓般的声音在自言自语。 “杨宗,我说的对吧!”杨明看着杨宗。 杨宗白了杨明一眼,不理他。 突然,郝伊生的电话响了,郝伊生一听,是薛波打来的就接了。 “薛波,我现在……在北大医院的病房里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病了,您想过来看我?好啊!我告诉你我在……” “什么?薛波?生儿,别让她来了。”七姨想阻止郝伊生。 “既然人家这么有心,就让人家过来嘛!”杨宗说话了。 “阿明,让不让她过来?”七姨问杨明。 “本来是不应该让她过来的,但是,我已经在阿生的身上做了法,让她过来也不会没事的。”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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